Archive for May, 2009

端午回家

Wednesday, May 27th, 2009

端午三天假,加上公司集体年假一天,于是可以休四天假。明天回家。端午回家的决定很早就做了。从在外求学开始,无论远近,每年在家也就是五一、暑假、国庆和春节。五一和国庆时常留在学校,但去成都读研后便只剩下寒假了,那年暑假还未到我已经去上海实习,于是失去了漫长的暑假。

在所有感情天平中,父母和儿女之间的感情投入可能是最失衡的。人在成长中逐渐变得功利,总以为父母之恩情来日可报,却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逐渐苍老。“牛跪乳,鸦反哺。”动物尚且如此,何况生为万物之灵长,号称有感情、有思想的人类?

没有提前买票,希望一切顺利。

Linux和习惯

Tuesday, May 26th, 2009

早已习惯了在GNU/Linux下工作,至于是哪个发行版,虽然不太重要,但是个人还是倾向于基于deb的系统。有段时间常玩FreeBSD,但终究因为习惯问题,还是放弃了 — 留下两个最大的好印象:

  1. Port系统对Makefile的使用很是美妙;
  2. 其系统工具的源代码看起来都比较易读、工整(看GNU的源代码有时会有点摸不着头脑)。

最近LP开始接触vi,常抱怨其是多么的难用。

“那是方便、高效的编辑器,只是你还没有习惯而已。”

“有鼠标才高效呢!”

同时,借机教LP写脚本,鼓吹有了脚本世界是多么多么精彩。收效为零 — “帮我装个vnc吧!在那个黑乎乎的窗口下我的脑子都是空白的。”

习惯会很容易的影响自己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很多时候它会成为吸取新知的阻碍。LP之于Linux或许正如我自己之于BSD,都以为自己手中现在的tool-chain是最棒的,虽然对另外一个世界还一无所知。

Haskell的天空 - 函数定义

Sunday, May 24th, 2009

Haskell是一门纯函数式语言。不同于C/C++等语言的是,函数式语言中的函数乃是语言中的一等公民,它们本身也可以作为函数参数或者返回值,就像整型、字符串一样。几乎所有函数式语言的教程中,第一个示例函数都是求阶乘。在Haskell中:
fac 0 = 1
fac n = n * fac(n-1)

这看起来和它的数学定义几无二致。理解它只需要明白一句话:Haskell的函数定义是基于逐行模式匹配的。将其载入ghci之类的解释器:
Prelude> :load "fac.hs"
[1 of 1] Compiling Main ( fac.hs, interpreted )
Ok, modules loaded: Main.
*Main> fac 4
24
*Main> fac 40
815915283247897734345611269596115894272000000000

有了上面的热身之后add函数的定义则很容易理解了:
add x y = x + y

这个简单的add函数可以用于演示所谓”curried functions”,由著名美国数学家、逻辑学家Haskell Brooks Curry提出,haskell语言、curry算子都是以其名、和姓命名。”curried functions”的意思是,函数可以部分求值,不必强制程序员提供所有的参数。”add 2 3″的求值结果是5,”add 2″的结果则是一个高阶函数,它对任何输入数值加二。
*Main> add 1 2
3
*Main> let add2 = add 2
*Main> add2 3
5

另外,Haskell还支持函数的composition,比如数学记法中(f · g)(x) = f(g(x))。Haskell中用点号(.)表示function composion。如下例,求值一个列表中所有数值的相对数:
Prelude> map (negate . abs) [5,-3,-6,7,-3,2,-19,24]
[-5,-3,-6,-7,-3,-2,-19,-24]

这个世界

Sunday, May 24th, 2009

这个世界有网络,有政客,有明星,有腐败、愚昧和冷漠,我们置身其中,并呼吸其间。回望过去的点点滴滴,我才发现,原来许多事情在不经意间已经忘记,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忘记了南通那条护城河的名字,搜索了之后才复又记起,那叫濠河。我渐渐又想起了濠西书苑,毕业前的晚上全班在濠河上划船,意气、冲动、踌躇,兄弟、香烟、啤酒 — 一切仿佛又变得清晰起来。

未来如何,我无从知晓。老鄢曾问我,“对于将来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过了几天mentor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回答没有。老鄢问,“有没有想过几十年后或许我们也像现在被牺牲的阶层一样,一无所有?”无独有偶,LP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回答说,“没想过。但如果真的那样,这个国家已经无法挽救。”

无论如何,虽然经历了不快,今天总算和LP的前房东交割清楚。我从未见过上了年纪却又如此无耻、无理的女房东。真是印证了我前几天的一句断言:小气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很大方。

煤气管道的ending

Friday, May 22nd, 2009

在经历了六次上门维修后,煤气管道的泄露问题终于解决。后面两次都是两个师傅一起上门,配合默契,颇有Pair Programming的意思。一夜下来看见煤气表的最后一位数没有半点走动,感觉煞是畅快。

掐指算了一下,这应该是我在上海的第七次租房。另外,和所有煤气公司的师傅闲聊的时候,他们都也都认为:上海的生活成本实在太高 — 尤其对于外来从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