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7

冬日阳光

Tuesday, January 30th, 2007

已经接连六天出太阳了,从上周五开始。这在成都的冬天非常难得。
仍然记得前几个礼拜一连阴雨几近一个月,衣服挂在窗口两个礼拜居
然还挤得出水,只好用电吹风耐心地一一吹干,这在家乡几乎是不可
想象的。

今天是一月的最后一天,后天晚上就可以登上回家的列车。这次会是
时间最长的一个寒假,当然也是最后一个寒假了。没做有什么计划,
因为再缜密的计划也会湮没在懒惰与无聊中,和许多人一样,我不是
很善于履行。

关掉电脑,泡杯茶,翻开案头的书籍,偶尔练习一下钢笔字 — 即使
离开键盘,这样的生活也是比较惬意的。

展望

Thursday, January 25th, 2007

晚上去吃德庄,阿福做东,一伙同门,算是年前的小聚。寒冷的冬天,大家坐在一起围吃火锅,感觉比较好,从内到外都是温暖的,何况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

中午老乡还是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而头儿晚上又对我说想哪天走就买给我哪天的飞机票,让我可以快点到家。很感谢,真的很感谢。但还是火车回去吧,既然当初和老乡约好一起走,那绝不能食言。

很对不住上海的伙子们,因为年前无法再聚。年底,大家也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忙着车票机票,还要考虑怎样孝敬父母等等,或许年后是更好的选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三月十号左右,到时大家应该也都回来了,除了xiaowei在米国。

五味坛

Wednesday, January 24th, 2007

* 2007-01-23 汤锅
突然很是怀念酸萝卜老鸭汤,知道望平街上有一家,于是约了师妹一
起去。找工作的时候说拿到好offer要请吃饭,不但没有兑现,还欠着
一次火锅,眼看就要过年了,无论如何,旧债不能拖到新年。

下班从红瓦寺走到磨子村,那边有公车到望平街。时间已经比较晚,
所以打了声招呼不用等,可以先整起。师妹回复说我是路痴,明明是
在玉双路。心里一个咯噔,莫非我记错了?在成都的时间毕竟比较
少,还是听师妹的吧,于是又折回红瓦寺,乘车去玉双路,来回奔波
一身汗。在公车浑浊的空气中,熬了四站。

一路走到那家店,坏了,师妹没有像意料中的那样在门口等。原来终
究我们说的不是同一家。电话之,伴随着惊讶差点要放弃回学校附近
找个馆子。还好有个标志性建筑还认得到。汗,折腾了好久终于可以
享受面前的美味。

师妹的战斗力显然不如Tina,没有全部扫荡完暗自可惜。无论如何,
一顿比较安逸的晚餐毕竟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何况也算还了个心愿。

* 2007-01-24 EMS
三方协议上周四寄出,却一直没有收到,怪。阿伦每天短信询问,于
是从公司要了EMS编号查询之:结果显示周五下午五点半就已经妥投。
纳闷,究竟它到哪去了。这几天阿福每天帮我去学校收发室打探,宿
舍楼下的小黑板也一直是视线关注的地方。可惜全无音讯。运用排除
法分析的结果是:一定是被学院领走了。

果然,果然孤零零地躺在学院的邮箱里。地址写错了,学院收发室某
老师的一句话比较经典:”怎么这么久了都不来拿,还要我们通知你
啊?”当阿福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禁想:”你TMD三个代表代表谁
哦?”因小见大,这便是我一直只会选择去外企工作的原因,某种程度
上也是不愿读博的原因。

* 2007-01-25 飞机票
公司让我多留一个礼拜再回家,并表示愿意为我买飞机票。可惜我已
经和老乡说好一起回家,所以没有立即答应。

很想去上海和伙子们再聚,或许还可以在闵行那个家小住几天。实习
十五个月,我的确是把1301当做家的,因为有GP/GK的照顾,感觉很
好。每天一起上班下班,走路跑步或者打车,殊少会有孤单的时候。

至今仍旧记得离开公司时候的那封Farewell Letter,我是用心写的,
很高兴,伙子们也的确感受到了文字中流出的那份真情。坦白地说,
写到GP/GK那段的时候,我差点要哭了。那是周一的上午,一个人
在家写着那封letter。是的,我执意要走,但带不走的是那份融洽的
感情与和谐的环境。虽不相信星座,生于天蝎的最后一天,我相信
自己具有天蝎的至情。

希望上海的伙子们一切都好,每天开开心心的,生活中的确有许多烦
恼,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心平常,自非凡。”

* 2007-01-25 火车票
想早点回家陪陪老妈,而且实习的日子确实没多少时间写论文,于是
约了老乡一起买某天的火车票。所谓的售票点联网很奇怪,某个点能
买到的票另外的站点则未必有售,不知铁老大的售票网络是怎么搞的。

昨天科大宾馆对面没买到卧铺,红瓦寺这边川大的学生一直排着队我
也不愿意等。于是交由老乡来搞定这件事。早晨便被短信惊醒,游乐
园对面的售票点邮票,说等我过来一起买。遂鱼跃而起,以军训时的
速度搞定洗漱,夺门而去。

老乡问我上班是不是要迟到了,我说每天都迟到。-_-

带着高兴的心情,意外却来了。售票员身边那个男的以我学生证上终
点站为上海为由,只卖给我去上海的票,同理只卖给我老乡去南京的
票。忍着,我们解释说这条铁路线去年刚开通,并解释了江苏的地理。
该男拒不接受,并坚持己见。于是那位女售票员敲键盘的手也停了下
来。

“改终点站要换学生证,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而且学校就要放假了。”
“这个,这个我们不管,我们只看学生证…”

态度相当趾高气昂。你娃这么严厉当法官去吧!扔下一句”瓜娃子”,
我俩拂袖而去。

Prayer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Prayer — by F. Sherry & R. Lovland

Hush - lay down your troubled mind
The day has vanished and left us behind
And the wind-whispering soft lullabies
Will soothe - so 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arms enfold us
Through the dark of night
Will your angels hold us
Till we see the light
Sleep - angels will watch over you
And soon beautiful dreams will come true
Can you feel spirits embracing your soul
So dream while secrets of darkness unfold….

一直都很喜欢SecretGarden,这首Prayer和Gates of Dawn常常给我
宁静,安详的感觉,有种浮华洗净后的顿悟和彻底。

想家

Sunday, January 21st, 2007

天有点冷,手指上的冻疮就是铁的证明。被glibc里的一堆宏定义搞得
晕头转向,遂罢笔以泄心中之愤。关了电脑,竟然非常无聊,步行至
收发室,铁将军把门,只有原路折回。”三方协议,你逃不出我的五指
山的,哼哼!”

眼角扫到案边一只钢笔,吸了一些墨水,翻出一本草稿纸,写几个字
瞧瞧,还好没有退化。坦白的说,几乎有一年没有碰钢笔了。没买本
本的时候用它写周记,有了本本写得更频繁,但方式换成了敲键盘。
翻开笔记,往事历历。的确,它们是我能”数着日子生活”的主要原因。

周围的伙子似乎全都消声匿迹,周末的宿舍显得异常安静,这显然更
加剧了冬天的寒冷。很想回家,专心把毕业论文剩下的二十页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