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6

Guile

Tuesday, October 31st, 2006

以前Linux下写Scheme程序都是用Vim,然后GNU guile解释执行之。
因为mit-scheme安装的时候总是有点问题。后来换了ubuntu,有所
改观,% apt-get install mit-scheme就行,然后Emacs驱动之。

后来有几次升级的时候发现mit-scheme依赖几个比较老的包,这些
包即使安装了升级版还是不能卸载掉,觉得有点不爽。积怨已深。
于是冲动之下把它们全都purge掉了,转用Emacs + Guile。

查看一把系统中cmuscheme.el后,在$HOME/.emacs中作如下配置:
;; Using guile as Scheme interpreter
(defun my-scheme-mode-hook ()
(setq scheme-program-name “guile”)
(setq scheme-mit-dialect nil)
t)

(add-hook ’scheme-mode-hook ‘my-scheme-mode-hook)

好了,启动emacs,进入Scheme模式,再M-x run-scheme,就看见
guile在运行了,最好将它分为两个窗口,一个编辑代码,一个是
guile的运行结果,比较方便。C-h m就看见该模式下所有的绑定。

———–[关于gnome-terminal]———-
最烦人的莫过于Alt-f的时候菜单栏被激活弹出,而不是forward
一个单词,以至于有人选择装KDE用Konsole。以前用ESC-f绕过该
问题,不过还有一个解决方法很简单:
在gnome-terminal中Edit -> Current Profile -> General,把
“Show menubar by default in new terminal”前面的勾去掉。
要恢复也很简单,右击打开的terminal,选择”show menubar”。
或者 % gnome-terminal –show-menubar。

Edgy

Monday, October 30th, 2006

不能在ubuntu下上网实在有点不爽,于是昨天开始折腾。学校非得用
Dr.COM,提供了一个RedHat9下的RPM包,试了试rpm2cpio,搞了
很久都没搞定,后来老大帮我用alien把它转换成deb包,还是不行。
这件事情心里一直总是憋着,于是昨天下午开始专心弄,差不多整整
一天,终于全部整好,dapper也升级到了Egdy。

折腾了一个下午,下了Qemu和Mandriva,Knoppix的LiveCD,研究了
半天发现学校提供的rpm包太老了,里面的内核模块在2.6内核下根本
不能用。还好sf上有个drcomsuite,抓下来编译就OK了,后悔以前迷
信“最小化原则”,连libssl-dev都没有,只有频繁启动至windows,
抓这些需要的包。

ubuntu下能上网后第一件事就是升级到Edgy,虽然slashdot上有帖子
说“Upgrading from Dapper to Edgy was a nightmare.”还是禁不住
诱惑,上海交大和西安交大的源都比较快,500M的东西很快就搞定了,
升级一切顺利,也没有出现X起不来的问题,不知是否这是上帝对我的
勇敢和执着的奖赏。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只可惜Edgy的内核相对较新,
drcomsuite编不过。

不过升级后还是有些小问题:
1. 字体没有以前那么漂亮,有点虚;
2. SCIM没有自动起来;
3. 我的logout键绑定失效了。

问题一是普遍问题,找几个合适的字体装一下就行了,这个我不关心。
问题二是因为升级时scim-qtimm包没有装上,不知道是因为升级之前
手工把它删除掉了还是为什么,apt-get instal scim-qtimm就搞定了。

问题三消耗今天一个下午的时间,很诡异,因为设置的其它绑定都OK。
能试的都试了,strace,xev,slocate,grep,find,都没找到目标:
点击logout的时候究竟执行了什么命令?keybinding配置保存在哪里?

不懈努力google终于告诉我执行的命令:gnome-session-save –kill
gnome-keybinding-properties试了绑定到其它组合键,都还是不行,
于是只好抛弃这个工具,直接用gconf-editor:
在“apps”下找到“metacity”,然后分别在“keybinding_command”,
“global_keybindings”下简单添加一个绑定,重启。果然OK了。

心情一片舒畅。

陡然又对Emacs + Guile起了点兴趣,不过毕业论文压着,明天把剩下
的三篇文章看完,下月一号动笔。虓总都是有offer的人了,我还是连
笔试都还没有,差距不是一点点,奋斗中。

词言志

Wednesday, October 25th, 2006

明天参加平生第一场招聘会,拉开找工作之序幕,择东坡,稼轩词
各一首以言志。

定风波·苏轼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鹧鸪天·辛弃疾
新袍入嫩凉。春蚕食叶响回廊。
禹门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
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白日说梦

Tuesday, October 24th, 2006

重庆之行使我错过了被google鄙视的机会,于是至今还是没有笔试、
面试过。玮哥说我心理素质很好,其实我只是不想在不喜欢的职位上
多花哪怕一秒时间。经历告诉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会使我堕落。

基本上我只会参加老东家和freescale的招聘,其它三份网投只是
充当分母而已。不击则已,一击必中。天蝎一向容易走极端。

因为答辩时间的调整,确信今年可以回去过年了,基本上我的主要
精力在论文上,而不是工作。我会尽量争取能在明年一月份毕业。

天渐凉,秋意浓。为谱论文添愁容。
心如铁,气如虹。百日之后看鱼龙。

重庆纪行

Sunday, October 22nd, 2006

本来还犹豫着是否要去山城,大狼的成都之行彻底打消了我的疑虑。
来成都前大狼对我说,“如果这次不来,或许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于是陪大狼在成都盘暄两天之后,我只身赶往重庆。

成都至重庆新开了N880,双层列车,全程380大概公里,不到5小时。
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6:25成都的天空还完全没有亮起来,前天晚上
破天荒的12点前就睡觉了。一路都是隧道,密度之高可能国内第一,
直到列车抵达重庆,也是在刚刚钻出隧道之后。

Tina在车站外候着,到重邮公交车将近一个小时,中途还加油一次。
一路上建筑群的高度以及密度似乎胜于成都,巴士爬山时候一路上的
峰回路转也的确显示着这座城市一些独有的魅力。Tina不时给我一些
解说,当问及想去哪里玩的时候,我说这里是不是有个“一棵树”,
她很诧异,问我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个去处。事先没有查过任何资料,
知道它也属凑巧,于是我保持神秘。:)

午饭已是两点,重邮门外的小巷子里有一排小馆子,价格有点便宜。
Tina为我在黄桷小区临时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很整洁,设备也算
齐全。这又让我想起上海疯狂的地价,房价,它们消耗了我实习所得
血汗钱几欲三分之一。

在校园转了一圈后去坐缆车。想起《疯狂的石头》里的情节,我笑着
说我们该买两罐可乐。在缆车上俯瞰长江以及幢幢高楼,一些老建筑
还有古旧的石阶,总觉得这里的空间太稠密而显得压抑,除了长江,
很少有开阔的绿地,能够给人的视觉以片刻喘息的机会。

* 朝天门
嘉陵江和长江在此汇合,水的颜色有明显的区别,以至于肉眼轻易
就能分辨出来。这里有个广场,它也是个码头。据说这个广场的外型
被设计为一艘破浪而前的轮船,而它所破开的正是嘉陵江和长江。和
Tina看了好几个角度,所实话,如果没有提示,我是看不出来的。有
古诗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 洪崖洞
从朝天门看洪崖洞很近,但却走了好久。这里有点像成都的锦里,
但是占地更广,和朝天门广场一样有好多楼层而且都没有修缮完毕。
就个人观点而言,锦里有武候祠作为依托,乃是巴蜀风情和三国文化
之紧密而自然的相聚。洪涯洞则偏重于巴渝饮食,略缺一点历史文化
的烘托。两者显然都是仿古之作,但后者某种程度更融入了一点现代
元素。

* 解放碑
解放碑似乎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未去之前,一直以为它就像
人民解放纪念碑一样,是一座满载碑文的革命丰碑。过去一看,觉得
它更像一座塔,灯火辉煌,现代的装饰使它没有任何庄重与肃杀感。
座落在商业区的中心,除了供游人观光摄影外,与周围的建筑相比,
它显得有点“鸡立鹤群”。

* 嘉年华
上次去游乐园是初中毕业,锦江乐园,当时还只建成了一半,地铁
也只有一号线,而且没有现在的线路这么长。重庆的这座嘉年华显然
规模比较小,并稍显一点土气。为了证明我们的勇气,我们选择了三
个最刺激的项目:弹力球,过山车,超级进化。加速,失重,翻滚,
弧线,每玩一个下来,Tina的脸上有点红热。Tina说我叫声像狼嚎。

* 一棵树
它实际上是个观景园,居高临下观看重庆的夜景的首选。一路上居
然堵车,只得提前下车,一路走了过去。只穿了件短袖,夜里的山风
吹在身上有点凉。人有点多,景色果然也不错,只可惜光线比较暗的
情况下数码相机拍不出效果。人生不如意事十八九,很多事情不会是
十全十美,这就是生活。